月份: 2021 年 1 月


熱門連載小說 一劍獨尊 起點-第一千八百九十四章:血脈臣服!熱推


一劍獨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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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得叶玄眉头皱了起来,他刚想问一旁的亡灵大帝,却惊愕地发现,这亡灵大帝直接趴在了地面上,整个骨头不断颤抖着。
见到这一幕,叶玄脸色变了。
这时,一旁的亡灵大帝突然颤声道:“小家伙,跪下!”
声音之中充满了恐惧!
跪下?
叶玄摇头。
人可以死,脊梁不能断!
其实,主要是这么跪下,实在太丢人了!还是先坚持一下吧!
血海旁,血瞳慢悠悠地舔着糖葫芦,神色平静。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走到血瞳身旁,血瞳转头看了一眼叶玄,继续舔糖葫芦。
叶玄正要说话,就在此时,远处那片血海突然朝着两边分开,紧接着,一个血人缓步走来。
当见到这个血人时,那亡灵大帝脑袋都直接埋在了土里,止不住地颤抖着,那是畏到了极点!
血瞳看着那个血人,神色依旧平静。
这时,那血人走到了血瞳面前不远处,他微微一礼,“二小姐,家主陨落了!”
正在舔糖葫芦的血瞳停了下来,她看着血人,“死的好!”
血人沉声道:“二小姐,家主陨落前说,你日后可能成为家族祸患,所以,他一死,就得除掉您!”
闻言,一旁的叶玄眼皮一跳。
妈的!
听这意思,这是亲爹要杀女儿?
这一瞬间,他突然又觉得自己老爹好像挺不错的了。
还是要有对比!
血瞳看了一眼血人,“就凭你?”
声音落下,她右手突然一翻,一瞬间,那血人头顶直接出现一片白光,那血人心中大骇,“无间之道……你…….你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轰!
血人话还未说完,其便是直接被抹除!
血瞳拿出一根糖葫芦继续舔,“我若不隐藏实力,那老不死能让我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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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叶玄忍不住看了一眼血瞳。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在这血瞳身上占了便宜,两根糖葫芦换十万枚魂晶,这简直就是血赚啊!
但此刻他突然发现,这小女孩一点都不傻!
自己在套路别人时,说不定也在被别人套路!
就在这时,血瞳突然转头看向叶玄,“我带你走!”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道:“去哪?”
血瞳舔了舔糖葫芦,然后道:“九天之城!”
叶玄眉头微皱,“什么地方?”
血瞳道:“我以前的家!”
叶玄脸色顿时为之一变,“你要杀回去?”
血瞳看着叶玄,“我爹死了!我不应该回去看看吗?”
叶玄沉声道:“是应该回去看看,只是,这跟我没关系吧?”
血瞳眉头微皱,“我们不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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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玄表情僵住。
血瞳又道:“既是朋友,那我的老爹不就是你老爹吗?当然,你老爹也会是我老爹,我很公平的!”
叶玄听的目瞪口呆,可以这么玩的吗?
血瞳看着叶玄,“你没拿我当朋友?”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道:“我们当然是朋友,只是,你带我回去做什么?”
血瞳道:“挖坟…….哦不是,是回去守孝!”
叶玄听的直冒冷汗!
这家伙想回去挖坟!
妈的!
这是要把自己带到火坑啊!
血瞳突然道:“走吧!”
说完,她转身离去。
叶玄突然道:“我不去可以吗?”
血瞳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叶玄,“你现在能联系你老爹吗?”
叶玄:“……”
血瞳道:“不能的话,那我们就走吧!”
说完,她转身朝着那片血海走去。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叶玄沉默片刻后,转头看向亡灵大帝,“前辈,一起去吗?”
亡灵大帝连忙摇头,“不不,小兄弟你去,你…….一路保重!”
叶玄:“……”
片刻后,叶玄跟着血瞳消失在了远处那片血海尽头。
原地,亡灵大帝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终于解放了!

远处,叶玄与血瞳行走于血海之上,血瞳走的很慢,一直在舔糖葫芦。
叶玄突然问,“血瞳,你为何要带我去那什么九天之城?”
血瞳道:“我们是朋友!你说的,朋友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问题吗?”
叶玄:“…….”
血瞳又道:“别怕!没什么大不了!”
叶玄无语,你当然不怕了!我这么弱,跟你去挖坟,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想跑,但是他知道,他根本跑不掉。
这血瞳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够抗衡的!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突然间颤动起来。
叶玄看向那天际,只见天际突然裂开,紧接着,一道虚影飘了出来。
是一名女子!
女子穿着一件白色长裙,身后长有一尾,容貌与血瞳有几分相似。
血瞳看了一眼女子,继续舔着糖葫芦。
白裙女子看着血瞳,“你想做什么?”
血瞳道:“守孝!”
白裙女子盯着血瞳,“他已陨落,此事到此结束,可以?”
“结束?”
血瞳咧嘴一笑,“刚刚开始!”
说着,她转头指了指叶玄,“介绍一下,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叫…….叶玄!”
叶玄无语,你介绍我做什么?
白裙女子看了一眼叶玄,然后道:“这么弱的朋友?”
叶玄:“…….”
血瞳舔了舔糖葫芦,“你还有事吗?”
白裙女子看着血瞳,“别自寻死路!”
说完,她消失不见。
血瞳继续前进。
叶玄犹豫了下,然后道:“你不再考虑考虑吗?”
血瞳拿出一根糖葫芦递给叶玄,“别怕,大不了一死!”
叶玄:“…….”
没多久,血瞳带着叶玄来到了一处石阶前,石阶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高达百丈,极其宏伟。
血瞳轻声道:“到了!”
叶玄看了一眼那座石门,石门正中央有四个大字:九天之城。
血瞳突然朝上走去,而这时,一名身着黑色盔甲的男子突然出现在血瞳面前不远处,其正要说话,血瞳右手猛地一压。
轰!
那黑色盔甲男子直接被抹除!
秒杀!
血瞳抬头看去,笑道:“九天族,该灭了!”
声音落下,她突然右脚猛地一跺。
轰!
那座石门轰然崩塌!
而这时,无数道强大的气息突然自四周出现,与此同时,一名白裙女子出现在血瞳面前不远处。
正是之前叶玄见到的那白裙女子!
白裙女子看着血瞳,“我给过你机会!”
血瞳不屑道:“给我机会?大姐,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给我机会?”
声音落下,她右手突然一翻。
轰!
白裙女子所在的那片时空直接沸腾起来,与此同时,白裙女子头顶出现一片白光。
见到这一幕,场中那些强者脸色皆是大变,“无间之道…….”
白裙女子也是脸色大变,“无间之道…….你竟然超越了无间,达到了无间之道!”
血瞳嘻嘻一笑,“意外吗?惊喜吗?”
说着,她右手猛地朝下一压。
轰!
白裙女子身体直接变得虚幻起来,就要被打入无间,白裙女子心中大骇,她掌心摊开,一个金色小钟出现在她手中,下一刻,那个金色小钟直接化作一道金光笼罩住了她,而在这金光的笼罩下,白裙女子被护住了。
血瞳舔了舔糖葫芦,然后笑道:“原来是圣钟!恭喜姐姐你成为九天族的族长!”
白裙女子死死盯着血瞳,“你到底想怎么样!”
血瞳笑道:“讨债!”
声音落下,她突然一指点出,一道血光瞬间轰在那圣钟上。
轰!
圣钟直接破碎,接着,血瞳右手轻轻一压,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笼罩住白裙女子,就要将其打入无间,而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场中。
轰!
血瞳无声无息间暴退了千丈之远!
叶玄看向不远处,在那白裙女子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老者!
见到这名老者,场中所有九天族强者纷纷行礼,“见过族长!”
族长!
闻言,叶玄脸色沉了下来。
原来没死啊!
血瞳这小丫头是被算计了啊!
九天族族长看向远处的血瞳,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你竟然真的达到了无间之道!”
血瞳将糖葫芦收了起来,然后道:“老家伙你还没死啊!”
九天族族长神色复杂,“本想留你一条生路,但奈何,你依旧死性不改,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亲手结果了你!”
说着,他右手缓缓抬起,然后轻轻一压,一瞬间,四周九天族强者脸色大变!
血脉威压!
这九天族族长是要直接以血脉来镇压血瞳!
远处,血瞳身体突然间剧烈颤动起来,强大的血脉威压就要将他碾碎,她根本无法反抗,因为这是来自血脉的威压,除非她清空自己的血液,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这时,她突然出现在叶玄身旁,她看着叶玄,“是朋友吗?”
叶玄正要说话,血瞳突然道:“借点血!”
说着,她右手轻轻一拍叶玄。
轰!
一瞬间,叶玄口中鲜血如喷泉,而在血瞳的操控下,叶玄的血液直接沸腾起来,刹那间,一股极其恐怖的血脉威压瞬间席卷九天之界!
一瞬间,四周所有时空直接被粉碎,不仅如此,就连第八重时空都在这一刻直接湮灭粉碎。
与此同时,四周那些九天族强者体内的血液直接沸腾起来,紧接着,所有九天族强者竟然直接跪了下来,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血脉臣服!
这是一种血脉对另外一种血脉的臣服!
见到这一幕,叶玄都惊呆了!
我的血脉这么恐怖的吗?
似是想到什么,他脸色沉了下来。
妈的!
他的血脉绝对被老爹镇压或者封印了!
这个王八蛋…….
….


超棒的都市言情小說 猛卒 高月-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秋後算帳相伴


猛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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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晋昌坊的《京都快报》报馆内依旧灯火通明,按照时间安排,这个时候应该排完版面,准备送去印刷了,但主审杜崇却紧急从印刷工坊调回了活字雕版,要重新进行编排内容。
房间内,杜崇亲自提笔写一篇文章报道,今天发生了两件较大的市井新闻,都和晋王殿下有关,一件是春明门外群牛事件,一件是渔民在灞水中捞起一块古石碑。
按照往常,这种新闻都要上市井栏目的头条,但这两件事情对晋王不利,报馆当然不会采用,所以不少消息探子送来消息,都被杜崇否决了。
但在刚才,晋王郭宋派人送来一张纸条,让杜崇改变了决定,这两条新闻要用,只不过要反着用,把内容改掉就行了。
群牛送书的内容变成了‘晋王登基,风调雨顺!’
新闻叫做《万千农民的心声,赶牛群支持晋王登基》
而古石碑的内容也变成了,‘新王出郭,天下当兴!’
新闻则叫做《百年古碑出水,惊现瑞兆》
这就是掌握舆论武器的优势,真相并不重要,只要能引导舆论,黑的也能变成白的,坏事也变成好事。
杜崇亲自提笔写了这两则新闻,令人送去排版,连夜印刷。
……….
次日上午,大明宫皇城内传出两个重大消息,一个消息是昨天的投票结果出来了,一共五百四十三张票,其中五百二十张票赞成晋王登基,只有二十三张票不赞成,这个结果百官们一点都不意外,晋王登基已是众望所归,他们身边的同僚基本上都是投赞成票。
第二个重大消息是尚书左丞裴延龄和礼部尚书崔元丰被御史台弹劾,虽然具体案情还没有公布,但已经有小道消息流出,他们二人和卫唐会有关系。
由于两人都是从三品以上高官,所以他们的任免不通过政事堂,直接由晋王郭宋决定,上午时分,郭宋批准了御史台的弹劾,罢免二人一切官职和爵位,交内卫调查审理。
到了下午,消息终于明朗化了,韦涣和他儿子韦敏是卫唐会的隐藏成员,他们不仅向卫唐会提供了大量金钱,还为卫唐会进入长安提供了诸多便利,韦涣已在昨晚畏罪自尽。
而裴延龄和崔元丰是在韦涣和元卫的书信中被牵扯出来,虽然他们二人没有正式加入卫唐会,但他们是卫唐会的同情者,为卫唐会的扩张提供了便利。
独孤大石同样也是卫唐会的同情者,曾经给卫唐会提供了八千贯钱的个人资助。
郭宋随即下达晋王令,将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三人流放安西,同时将韦敏、庄毅以及京兆府二十几名卫唐会成员斩首,没收其土地财富。
韦涣父子死了,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被流放,罪名都是和卫唐会有关,卫唐会的真相早已公布朝野,大家都是知道是朱滔在中原发展的势力,以极端手段刺杀朝廷高官乃至晋王,相国独孤立秋便是被卫唐会刺杀。
所以只要沾上卫唐会的边,不死也是重罪,裴延龄、崔元丰和独孤大石只是流放安西而不是发配充军,已经是晋王格外开恩。
但该明白的人心中却明白,这分明是晋王杀鸡儆猴,也是在严厉警告那些反对者,谁敢公开闹事,一定会秋后算帐!
……….
独孤大石在晋王放逐令颁布不久便被释放回府中,他只有半天时间收拾,明天一早他就必须离开长安,出发前往安西,独孤大石的放逐地是龟兹,裴延龄被放逐到疏勒,崔元丰是去于阗,他们三人各在一方,想见一面都不太可能了。
独孤大石当然不是一个人前往,他的妻子和两个小妾将同往,四个儿子中的幼子独孤弘也随父亲同去安西。
“别哭了!又不是让你去死,换个地方生活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妻子的哭哭啼啼让独孤大石一阵心烦意乱,忍不住吼了起来,妻子吓得不敢哭了。
小儿子独孤弘怯生生问道:“爹爹,我们以后不回来了吗?”
独孤弘只有十二岁,是独孤大石的小妾王氏所生,长得酷似独孤大石,最得父亲疼爱,独孤大石拉着他的手安慰道:“爹爹就在安西养老了,但你会回来,等你二十岁时,爹爹就让你回长安。”
这时,管家上前禀报道:“老爷,二老爷来了。”
二老爷就是独孤长秋,他是老好人,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和独孤大石的关系也不错。
独孤大石点点头,“请他到这里来!”
他又妻子和儿子道:“你们快去收拾东西吧!除了家具不拿,其他物品能携带就一起带走吧!”
妻儿走了,不多时,独孤长秋走上大堂,“四弟,什么时候出发?”
独孤大石请他坐下,叹口气道:“明天一早就走,正好朝廷有支驼队去安西,跟他们一起走。”
“多带点东西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家族的驼队也跟你一起走,全部驮运你的物品,龟兹那边我们也有座大宅,还是大哥留下来的,你就住那里,有什么需要,可以用飞鹰传信送来,我来给你安排。”
“谢谢二哥了!”
独孤家族的驼队由五百头骆驼组成,这次朝廷只给他们每人五十头骆驼的运力,独孤大石正发愁东西太多,不料二哥雪中送炭,着实让他感动,五百头骆驼对他足够多了,还可以分一部分给裴、崔二人。
沉默片刻,独孤大石低声问道:“韦涣真是自杀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他若不死,你们就不会流放那么简单了,至少也是发配充军,有人背锅,你们的日子才好过一点。”
独孤大石摇摇头,“这个郭宋太阴险了,他早就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也不阻拦,等我们做了以后才动手,还背上勾结卫唐会的罪名,只是可怜那二十几个地主,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结果连命都搭上了。”
“那是你们太蠢,非要去触动他的逆鳞,他要登基,谁能阻挡得了?况且我们独孤家族的利益都在他身上,你呀!这下子你把整个家族都得罪了。”
独孤长秋取出一份墨迹未干的家族决议,扔到独孤大石面前,“这是宗族会刚刚作出的决定,你自己看看吧!”
独孤大石以为是革除自己家主的决议,不料上面的内容让他呆住了,竟然是逐出家祠,永不许祭。
“这….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家族不想被你连累,及时和你切割了,你的所作所为和家族无关。”
独孤大石心中说不出的苦涩,他被流放安西,当然不指望自己余生还能回来,参不参祭都无所谓了,但逐出家祠就意味着他死后的灵位就无法进入祠堂,无法享受子孙的祭祀,年轻人或许还无所谓,但对于一个老人,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二哥,没有挽回余地了吗?”独孤大石有点恐慌地问道。
“暂时是没有希望,看以后吧!你的子孙如果有出息,或许你会被重新列入宗祠,所以,你要好好培养弘儿。”
独孤大石内心第一次生出了懊悔之意,他不怕被流放,但他无法接受被逐出宗祠,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他又何苦来着呢?
独孤长秋看了他半晌,又取出一份报纸递给他,“这是我在路上买的,你看看上面的头版头条。”
他接过报纸,顿时瞪大了眼睛,‘群牛送福!古碑现瑞!’
他匆匆读完这两条新闻,让他半晌说不出话来,明明是天降警示,却变成了古碑现瑞,居然还能这样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你现在才知道自己不值得吧!辛辛苦苦做出的古碑,谁管你上面写的是什么,报纸一宣传,大家都以为是瑞兆,关键是谁掌握了两份报纸。
你是家主,你应该知道《天下信报》名义上是独孤家族和窦家联合办的,但实际上呢?你能左右《信报》的内容吗?你们那点小伎俩,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了。”
独孤大石长长叹息一声,“我们确实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现在才知道,我们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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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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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宁王的判决在九月下来了,废黜皇子身份,贬为庶人,只是流放就免了,在京城外找了一处府邸,算是变相的圈禁。
这已经庄太后开恩之后的结果,若庄太傅这个外公真心思念他,还可以时常去探望他。
若庄太傅到了这个地步仍不死心,要继续煽动宁王,庄太后派过去的暗卫也不会手下留情。
自古皇子被贬黜,府上家眷也不能幸免,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宁王竟然给了宁王妃一封和离书。
和离书是宁王拜托瑞王夫妇送过去的。
瑞王是个大老爷们儿,不知该如何向宁王妃开口,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瑞王妃索性让他在外头等着,自己与大嫂说话。
“大嫂。”
她进了屋。
宁王妃正坐在窗前看书。
大嫂有看书的习惯,瑞王妃见怪不怪了,她寻思着大嫂这会儿心情可能不大好,没敢像往常那样贸贸然地走过去,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大嫂的回应。
宁王妃今日的反应有点迟钝,她半晌才扭过头来,见是瑞王妃,倒也没太大惊讶,道:“你来了啊,过来坐吧。”
瑞王妃走到宁王妃的对面坐下。
许久不见下人来奉茶。
宁王妃才意识到了什么,自嘲一笑:“忘了府上的下人都被遣散了。”她说着,亲自拎起茶壶去给瑞王妃倒茶。
“我来吧大嫂!”瑞王妃忙站起身,要去接过她手中的茶壶。
“不必了,一杯茶我还是倒得了的。”宁王妃推开她的手,给瑞王妃倒了一杯早已没了热气的茶,“算了,你别喝了,都凉了。”
“没事的大嫂。”瑞王妃挡住了宁王妃过来拿她杯子的手,“我不爱喝热的。”
不是安慰宁王妃的话,是她怀孕后的确变得怕热,只是在府上嬷嬷们不许她喝凉的,瑞王偶尔会偷偷给她喝几口解解馋。
“有些东西真是天意。”宁王妃苦涩一笑,收回手来。
瑞王妃冷了一瞬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怀孕的事,从宁王妃怀上头胎开始便格外注意,衣食住行严格按照御医与嬷嬷们的要求来做。
可结果,三个孩子一个也没保住。
“大嫂,孩子的事……与大哥有关吗?”瑞王妃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她连骂温琳琅的力气都没了,她怎么也料到大哥会是那样的人,会做出那样的事。
瑞王也很惊诧。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三夜,他受到的打击不比太子小多少。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信仰,而毫无疑问,宁王就是瑞王的信仰。
如今,这份信信仰轰然坍塌了。
宁王妃摇摇头:“如果你说的有关是指他给我下药害我滑胎,那倒是没有的,只是……”
后面的话瑞王妃差不多猜到了,只是她早知道了宁王与温琳琅的事,她一边怀着身孕一边忍受二人的关系,强烈的忧郁下最终导致了早产。
“大嫂,你别难过,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瑞王妃自宽袖中拿出一纸和离书,递到宁王妃的面前,道,“这是大哥拜托我们给大嫂送来的,大嫂签字画押,自此不再是宁王妃,不必跟着他一起受牵连。”
提到这个,瑞王妃的心里一片复杂。
她觉得大哥真的做错了,但在放大嫂自由这件事上是令她刮目相看的。
大哥心里其实是有大嫂的吧,只是他被仇恨与利益蒙蔽了双眼,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他以为对大嫂只是装模作样的敬重,殊不知这个人早已走进了他的内心深处。
反倒是温琳琅那个女人只是大哥年少时求而不得的不甘,是他驾驭自己征服欲的证明。
宁王妃看着那封折起来的和离书,并未立刻拆开,而是淡淡一笑,说道:“芊芊你知道吗?我十三岁第一次见他就被他的容貌气度所吸引,我爱了这个男人十一年,他喜爱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女子,我便再厌恶看书也总做出他喜欢的样子。我也曾暗暗想过,容貌我是追不上温琳琅了,至少才学上,我努力一点,不要输给她太多。”
瑞王妃气呼呼地说道:“大嫂,那个女人不配和大嫂相提并论!”
“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宁王妃笑了笑,对瑞王妃道,“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嫂了,我不再是皇室的人了。”
与和离书无关,而是秦楚寒已经不是皇子了。
“大嫂……”瑞王妃一个没忍住,又叫了一声。
宁王妃,确切地说,该叫楚玥了。
楚玥对瑞王妃道:“回去吧,这里晦气。”
瑞王妃心疼地看着她:“父皇说你可以多住些日子。”
楚玥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我又不是没地方可去。”
瑞王妃张了张嘴:“大嫂……不是,楚姐姐……啊,也不是,不叫你大嫂好别扭。”
楚玥道:“那就叫着吧,左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你不如搬去瑞王府住吧?”瑞王妃提议道。
来的路上她就和瑞王提过这件事,瑞王完全没意见。
但瑞王其实猜到楚玥不会答应,他没当着媳妇儿的面说出来,担心媳妇儿认为他小气。
楚玥摇摇头:“多谢你的好意,我有地方去。啊,对了,你来得正好,顾姑娘上次给我看诊,落了个东西在我这里,你帮我还给她。”
“好。”
从屋子里出来,瑞王妃的眼眶红红的。
瑞王心疼,又不知该怎么劝。
他受的打击很大,不过幸好有芊芊和她腹中的孩子陪在身边,不然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
二人去了一趟医馆,瑞王妃将楚玥让瑞王妃捎带的锦盒亲手交到顾娇的手中。
“大嫂说是你上次给她看诊不小心落下的。”
顾娇会意:“知道了,多谢。”
二人离开后,顾娇打开了那个锦盒。
里头躺着的是赫然是一块免死金牌。
宁王的事,顾娇做了最坏的打算,她将免死金牌送给宁王妃是希望能将她从旋涡中保出来。
当然顾娇也想过,宁王妃可能会用这块令牌将宁王保出来。
结果她两条路都没选。
宁王妃究竟签没签和离书谁也不清楚,在宁王被圈禁的第二天她也从京城消失了。
……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见太子!”
“还想见太子?给我堵了她的嘴!”
苏公公一声令下,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立马将温琳琅摁在地上,拿布条堵住了她的嘴。
她再叫不出声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苏公公扬了扬拂尘,道:“皇后有令,太子妃身染恶疾,即刻起前往行宫疗养。”
温琳琅拼命摇头。
她没有生病!
她不要去行宫疗养!
谁都明白疗养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用不了一年半载,她就会在行宫重病不治身亡!
萧皇后为了给太子遮丑可谓是费尽了心思,宁王刚被贬黜,这个节骨眼儿上太子妃再以某种罪名论处,很容易让人产生遐想。
唯独养病的由头天衣无缝。
温琳琅被粗鲁地拖上了马车。
临出宫的一霎,恰巧顾娇也从皇宫出来,苏公公等人忙恭恭敬敬地给顾娇行了一礼:“顾大夫!”
温琳琅被人狼狈地摁在地上,哪儿还有昔日半分风光?
她狠狠地瞪着顾娇。
你满意了?
毁了我精心经营的一切,你的目的达到了!
然而顾娇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认出了她来,眼底却并无丝毫得意的波澜。
她平静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甚至连从前她惹怒顾娇的那点细节似乎都早已被顾娇抛诸脑后。
也就是这一刻温琳琅才恍惚明白,原来顾娇不是故作清高,她是真的从未将自己放在心上。
这并不是出自顾娇的善良与宽容,纯粹就是自己没入顾娇的眼。
顾娇早已站在了自己无法企及的高度,犹如一头遥望苍穹的雄师,焉能注意脚下是不是有什么小虫子在蛰她?
这个比喻实则有些夸张,但顾娇的确没在意过温琳琅就是了。
温琳琅不明白,她究竟比顾娇差在哪儿了?
她除了不懂医术,又有哪一样是输给顾娇的?
更别说她容貌倾城,顾娇却长了那样一张不堪入目的脸……
顾娇就一点儿也不自怯吗?
顾娇坦荡荡走出皇宫的样子,非但不自怯,反而有点——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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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的滚滚大势面前,一切的门阀世家,都只是纸老虎而已。
“莫要说了,带他去宗庙。”武器打断了武德的话。
宗庙内,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有须发皆白的老叟,还有五岁左右懵懂的孩童。
大大小小,宗庙内的院子里,怕不是有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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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庙是武家的核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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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与武器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拿起香火,对着祖宗牌位一拜。
一番祭拜完毕后,才见武器拿起一炷香火递给了虞七:“你身上好歹也流淌着武家先人血液,既然来到武家宗庙,当上一炷香火,拜一拜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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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个弱小孩童,自遥远的翼洲归来,竟然连踏入宗庙的资格都没有。要知道,他也是武家的嫡系血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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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虞七不肯接香火,武器不由得面色一变,然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这性子怎么还和当年一样。好歹也是一国宰相,上百岁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幼稚。你这性格,可不符合一国宰相的度量。”
虞七冷冷一笑:“我今日登门武家,可不是给你们上香火的,而是要与你等做一个了断的。”
虞七慢慢转过身,扫过那大小无数双眼睛:“武家若明智,当遵循大势,散去家财,遣散族人。日后做个寻常富贾人家。若是不肯,只怕朝廷大刀斩落,律法之下人头滚滚,不容亲情。”
话语斩钉截铁,没有丝毫余地。
“虞七,你转身看看。”武德面红耳赤的指着背后牌位:“在你身后的,乃是武家列祖列宗。在你面前的是武家无数男女老少,乃是你的血脉至亲。你当真要叫我武家万载荣光化作灰烬,成全了你那劳什子变法?成全了你的高义?”
“你睁开眼仔细看看,那可都是你的兄弟姐妹、父母高堂、爷孙天伦。你若是叫武家破灭,你叫他们如何生存?你叫他们去喝西北风吗?”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你变法咱们不反对,但你要给咱们留下一点根,留下一线生机啊。莫非非要将咱们全部都逼死,你才满意吗?”
“想不到,阻碍我变法的竟然是武家,率先跳出来的也是武家。”虞七看着武器、武德兄弟,再看看场中那男女老少一双双充满了畏惧的面孔,不由得轻轻一叹:“变法之下,众生人人如龙。此乃我人道大业,区区武家与人道比起来,又何足道哉?”
“你们若一心想死,我也可以尽数成全了尔等。”虞七面无表情,声音依旧冷酷:“若识得天数,当遣散家族,分了产业,日后在无武家之声名。否则,悔之晚矣。”
“虞七,你若一意孤行推动变法,不如将咱们都杀了。”武德挡住了虞七目光,站在了虞七对面。
“果然是蠢货。七十二门徒不过稍加挑拨,尔等便成为了门阀世家的枪头,径直对准了我。”虞七摇了摇头:“武靖有眼无珠,竟然将武家崛起的希望放在你兄弟二人的身上,实在是可笑的很。”
“你们当中必然有明智之辈,此时借助武家影响,置办下家业脱离武家为时未晚。否则等到朝廷大刀举起,我亦不会顾及血脉亲情,宽恕尔等。话语先摆在这里,勿谓言之不预:到时候你等可千万莫要哭哭啼啼的求我。”虞七冷冷一笑。
“虞七,你当真这般心狠手辣,莫非你的一颗心是铁打的不成?”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懒得和你这混账说话,平白浪费口舌,耽搁我时间。”虞七没好气的道:“我听下面的人说,这次我重阳宫士子遭受刺杀,武家也动手了?”
虞七冷冷的看着武器,两只眼睛就像无底深渊,似乎要将武器的魂魄给吸食进去。
“动手了又能如何?武胜关乃是我武家封地,在我武家的地盘上,我武家就是天。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书生,竟然也敢骑在我武家的头上发号施令,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这等不知死活之人,他们不死谁死。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是我亲自下的命令,所有事情都是我亲自主持的,你有事情尽管冲我来。”武器冷冷的看着虞七:“莫非你还要因为几个贱民,杀了你兄长不成?”
“长兄如父,我就不信你当真敢杀我!”武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
四目对视,宗庙内气氛凝固,时空似乎停止了流动。
虞七摇了摇头,一双眼睛看着武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不知者无畏。朝廷律法面前,就算天王老子也杀得。”
“你自裁吧,给你留个全尸,也算是你我兄弟一场,保存了你的体面。武家在你这蠢货手中,早晚要走入歧路。”虞七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武器,话语平静淡漠,但听在所有人耳中,却犹若是一阵阵滚滚天雷,炸得其五迷三道。
“你……你说什么?”武器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做错了事,终归要付出代价。就算你是我亲兄长,也绝对不行。你不死,我如何震慑天下权贵。”虞七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武器:“你自己不长脑子跳了出来,又怪得了谁?与其整个武家日后被你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倒不如现在我就断了你这祸根。”
“你自裁吧。”虞七声音淡漠无波,但听在武器耳中,却犹若是滚滚惊雷,震得其身躯发软。
“我是你兄长!你忘记了,我们小的时候,曾经一起玩耍。我给你做了风车木马,你莫非都忘记了不成?”武器眼眶含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话语不断颤抖,身躯哆嗦成一团。
“为我人道崛起,为了变法大业,我可牺牲一切。况且,人终有一死,你已经留下子孙血脉,日后当再无遗憾。”虞七一双眼睛看着武器:“念在你我昔年兄弟之情的份上,你可以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武器身躯颤抖,目光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三弟,这可是亲哥哥!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武德急眼了,一步上前扯住虞七脖颈,面红耳赤双目殷红,仿佛是激怒的狮子:“你胡说什么!!!”
“武器死,武家活。也算是给我重阳宫士子的交代。否则,整个武家都要为我重阳宫士子陪葬。”虞七声音平淡,没有丝毫的波动。
“砰!”武德一拳挥出,打在了虞七的脸上,将其砸了个踉跄:“我打死你这个混账。”
虞七没有反驳,更没有反抗,只是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武德。面对虞七平静的目光,武德拳头举起,不论如何都落不下去。心中那愤怒的火焰,就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下去。
“三弟,你是认真的?”武德一双眼睛看着虞七,愤怒逐渐消失,脸上满是认真。
“唉,自作孽不可活。我已经开口,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你既然心怀武家,当为武家数千口人命而死,也是死得其所。”虞七静静的看着武器,没有理会武德的话。
“你我兄弟一场,你竟然叫我死。”武器虎目含泪:“人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竟然叫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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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卒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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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小乙自以为得计,耍小聪明杀了个回马枪,但一番奔波回到春夏冬交汇点时,还是空无一人!
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想标新立异的达成突然性,却忘记了最关键的概率问题!
他很可能完美的错过了几场关键的战斗,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同伴们就得不到他的帮助,他越是急于参战,行动上反倒显得鸡賊的避战!
以遭遇到的那个和尚的实力,他不认为同伴们能在战斗中取得优势,而他也错过了和同伴联手的机会,也就是说,接下来他又得面对群殴了!
也是个被群殴的命!虽然他其实很想群殴别人!
春夏秋冬,搞的他脑子有些绕!于是把他进来这里的第一个点定为一号点,增援扑空的点为二号点,现在就还有三,四号点没去!
他现在的问题是,连续扑空两次,说明他的节奏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再来判断该去哪里?是改正错误飞向三,四号点,还是继续杀回马枪奔二号点?这其中其实并没有什么说的出来的理由,无非就是直觉,可他现在的直觉出了问题!
问题出在哪?娄小乙意识到了时间的力量!因为他在时间道境上的不足,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他的判断就总是晚了半拍,结果就是屡屡错过。
他无法做到纠正自己的直觉,因为在时间道境上的提高无法速成,既然直觉已经帮不到他,那么就只能依靠目的来行事!
他的目的是什么?当然是带着至少一枚季眼出去!所以,别的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三,四号点都走一遍,至少給自己一个随时离开的前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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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了事态本质,直接就飞向三号点,撞上谁是谁,管逑不了那么多!
好运总是断断续续的,背时却可以一直延续,当娄小乙来到三号点时,仍然是空荡荡无一人无一物,仿佛大家都在尽力躲着他一样!但是虽然一片虚无,他却可以从虚无中嗅到一丝气息,那是激烈战斗后的气机残留!
冷冷一笑,也懒得从残留气机中推衍什么,直接杀奔四号点位,如果仍然没人,那就是天道的意志,他会直接穿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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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娄小乙可没有什么强迫症,不会想着在这里一竞全功,杀他个酣畅淋漓,大获全胜!既然拿到一枚季眼就能达到目的,他有何必冒险去勉强自己呢?
……三条身影略作判断,两僧飞快的扑向四号点,一僧直奔三号点,僧衣飘飘,佛势荡荡!
他们刚刚在二号点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团战,三对二,两名道人人一死一逃,可谓是大获全胜,因为逃走的道人其实是无路可逃的,他就只能选择逃出屏障,也就失去了再战的机会!
情况已经很清楚了,以他们三人的战绩来看,杀两人,逼走一人,基本上大局已定,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赌到第四个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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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敏如他们,当然不会一厢情愿的认为这最后一个道人已经被弘光解决,恰恰相反,他们很确定弘光已经出局,生死莫测!因为他一直就没赶来汇合点,而他们已经去过了一号点,结果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没有遇见那个得手的道人只不过是因为阴差阳错的擦肩而过,时间差让他们没有碰头,但这对僧人们来说是件好事,他们没堵到那个得手的,却堵到了其他两个,一战而定!
虽然三人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些伤,但胜利就是胜利,最起码他们现在是两个半人,以他们的实力,对付一名道人绰绰有余!
问题是,他们现在是应该扑击哪个点才是最好的选择?一直没碰到这个狡猾的家伙,也就意味这这个家伙很可能已经走过了至少两个点,甚至三个点!离从这里出去也就一步之遥!
判断就很简单,此道是从一号点进入,那位置就不用守;他们在二号点打的伏击,所以道人可能的去处就只能是三,四号点,其中尤以四号点最为可能;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分兵两处,了因和化缘僧杀奔四号点,夜航独往三号点,并约定一旦谁若扑空,立刻互援!
这样的安排,基本上就万无一失了。
不提夜航,只说了因和化缘僧,率先来到了四号点,空无一人,还没等站稳,从三号点的方向有强大的灵机波动传来,两人知道那话儿来了,稍做准备,眼前剑光已经铺天盖地而来,十数万道剑光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肆无忌惮,奔突狂卷!
了因在前方仓促布置的佛国结界被瞬间冲毁,澎湃的杀戮道境让他们这些久侍佛祖的僧人都感觉到了彻骨的凶寒!
是剑修!了因和化缘僧互视一眼,两人都有担忧之色!
之所以担忧,是因为两人比较特殊的佛法传承;了因来自曼陀罗寺,化缘僧则是来自高甄寺,虽然两寺隔着茫茫宇宙,但在道统上却是属于一个佛脉,佛法不说,各有侧重,但在护法手段上却是走的同一个路子,讲究的是佛门六神通。
佛门六神通,他心通、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宿命通、漏尽通!
就是他们这一路佛脉的核心护佛之法,当然,普通僧人的手段他们应该有的都有,比如法相,金刚,佛国,咒愿等等,但特点却在六神通上,正是因为修得了某一个或者某几个的神通,才让那些本来平平无奇的佛术显得威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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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了因,主修天眼通,也涉足他心通,这样的结果就是在他和人放对时,对手的一举一动,意图谋算,都很难逃过他的眼睛和一定程度的查知对手在想什么!
可不要小看这种类似道家補助的东西,你还没出手,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就太要命了,完全没有秘密可言,也没有战术安排可言,再配合天眼,哪怕猜不到你的用途,只要你一出招,立刻意图暴露!
在战斗中能做到这一点,就基本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是打是留,是冲是走,洞察在先,永远都处于先手之中,尤其对战斗节奏缓慢的法修有用!
在方才的围剿道人时,也正是因为有他从中调度,才能仅仅付出不大的代价就取得了最后的辉煌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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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之大夏龍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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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逸带着失望走了,岑文本的话无疑让他很失望,但他没有任何办法,谁让王韶自己作死呢!原本富贵日子不好好珍惜,却插足这件事情,长孙无逸在朝中可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已经涉及到谋反,王韶只是自己倒霉,已经很幸运了。
“父亲,这个王韶?”岑曼倩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有些好奇,说道:“此人虽然贪婪了一些,但不至于被斩杀吧!这种结果是不是太过于重了一些。”
“涉及到天子,任何刑罚都不为重。”岑文本摇摇头,他有句话没有说实话,王韶并不是可杀或者可不杀之列,而是在必杀之列,漕帮涉及到任何人,都难逃一死。这是整体崇文殿,乃至整个文官的诉求,天子是不会拒绝的。只是有些事情就不大清楚了。
岑曼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想了想,说道:“父亲,听说陛下准备还朝了?”
“你从哪里知道的消息,连为父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岑文本好奇的询问道,他忍不住说道:“陛下虽然夺取了辽东,但辽东之外,还有广袤的领土,甚至还有新罗、百济都还没有落入大夏手中,陛下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撤兵呢?无论是西北或者是北方,都动摇不了大局,所以陛下真正进攻的方向仍然是高句丽。”岑文本认为李煜是不可能撤兵的,尤其是在现阶段更是如此了。
“听说朝中的大臣们都说粮草周转困难,朝中已经没有多少粮草了。”岑曼倩低着头说道。
“胡说,大夏国库充盈,怎么可能没有粮草呢?”岑文本面色一变,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自己儿子说道:“准备马车,去崇文殿。”
岑曼倩听了不敢怠慢,赶紧让下人准备了马车,载着岑文本朝崇文殿而去。等到了崇文殿的时候,岑文本发现范瑾正在值班。
“范大人。”岑文本点点头,说道:“范大人了记得前段时间魏征弹劾三等子饶国庆抢掠民女之事?那封奏折可在你那里?”
“哦,这个奏折下官知道,不过,饶国庆倒不是强抢民女,而是付出了钱财,对方家人同意了,抢掠倒是没有。”范瑾想到了什么,苦笑道:“不过,这么说呢?那女子在很小的已经许配给人家,可是对方父母见钱眼开,见到饶国庆给的钱多,毫不犹豫的将女儿卖给饶国庆。”
“这么说,饶国庆并没有什么错误了?”岑文本忍不住一阵苦笑,这件事情还真怪不到饶国庆身上,只是饶国庆的这种做法让人讨厌。
“那女子原本许配的人家是也读书人,这读书人自然是有三五个好友,还有一些师长,结果就告发了饶国庆。”范瑾摇摇头,范瑾虽然可恶,但说抢占民女还真的说不通,自古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那名女子的父母做出这样的决定,别人只能怪那父母,说饶国庆如何如何,还真的说不通。
“魏征这个人?”岑文本摇摇头,忽然说道:“范兄,这是御史台第几次弹劾军方的将领了?你统计过没有?”岑文本面色莫名,目光深处多了一些阴沉。
范瑾先是一愣,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从一边的文本中翻了起来,随着一本一本的丢出,两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居然有十几本之多。
“这是最近五天御史台送来的奏折,有十三本之多。”范瑾打开开奏折之后,抬头望着岑文本说道:“也就意味着御史台五天之内,弹劾了十三个军方将领。从将军、校尉,从侯爵到男爵,甚至军功十转中的将校都有。”大夏军功十转,十转之后就是爵位了。
“十三本啊!真是厉害,御史台的人还真是厉害。”岑文本冷笑道:“这些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么多的资料,连本官都很佩服了。”
范瑾脸上也多了几分不满,这些人能收集这么多的资料,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朝中许多人都参与了此事,而且这些人都是文官,想到这里,顿时见不寒而栗。文官们现在已经等不及了,尤其是大夏已经击败盖苏文,夺取辽东之后,文官更加着急了。
“岑大人,这些人?太可恶了,这个时候陛下还需要将军们征战疆场,开拓疆土,岂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范瑾这个时候也明白文官们想做的事情。
“你我都是是有爵位在身的,所以不在乎将军们立下多少功劳,建立多少功勋,最后获得什么样的爵位,但那些文官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建立功勋的可能性比较小,受封爵位的可能性更小,所以才会有今日之事的发生。”岑文本叹息道:“这件事情,你我解决不了,只能是陛下才能解决了。”
“陛下的威望甚高,这件事情自然是可以解决的,只是此事以后肯定会经常发生的,先生可做好了准备?”范瑾深深的看了岑文本一眼。这次文官的发难,肯定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可也同样会刺激到武将们心思,靠李煜的威望能压到一时,绝对压不到一世,不久之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的。
“陛下那边,既然解决了盖苏文,辽东最大的问题就解决了,新罗王去拜见陛下,我想辽东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大规模的战争爆发,解决这件事情问题不大。至于以后的时候,也只能以后再说了。”岑文本苦笑道。
“新罗王?那也是伪新罗王而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还去见陛下,也不怕陛下杀了他。”范瑾听了轻轻一笑,言语之中多有不屑。
“在对方看来,只要臣服于陛下,陛下就会饶了他们。”岑文本摇摇头,这个伪新罗王绝对猜错了,大夏皇帝若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人,也不会一统天下了,无论新罗王是多么的恭顺,也不会被李煜所原谅,这位紫微皇帝正在找一个借口一统新罗半岛,如今这个借口送上门来了。
辽东大地,马訾水边上,一艘大船停在海边,然后就见新罗王金伯饭领着随从从小船上上了岸,金伯饭看着周围荒凉的平原,面色阴晴不定,自己总算是上了岸,只是以前这个地方是高句丽的,高句丽的强大,那是毋庸置疑的,从他的父辈开始,高句丽就是新罗半岛上的强者,可惜的是,现在还是被中原击败了。
“中原王朝不是我们能对抗的。以前是我错了,妄图借高句丽之手,对抗中原,简直就是找死。”金伯饭对身边大奈麻上军说道。大奈麻上军曾经出使过中原,对中原的风土人情还是很了解的。
“王上不必担心,中原的皇帝一向都是如此,只要您恭顺有加,大皇帝陛下肯定会以礼相待的,更何况,公主现在还在中原,用中原的话来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大皇帝陛下也会好生款待王上的。”大奈麻上军在一边劝慰道。
金伯饭听了之后,不但没有任何兴奋,反而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忧愁,他是送女儿前往中原了,可惜是,自己的女儿仍然是在馆驿之中,并没有得到天子的宠幸,而他兄长的女儿都已经为大夏皇帝诞下皇子了,这就是差距,有了这些差距,他才会有今日的小心翼翼。
若不是大夏即将平定辽东,兵临高句丽,恐怕他不会来到辽东觐见天子的,而是躲在新罗,任由局势发展,在这里哪里有在家里舒坦。
“王上,大夏的人来了。”大奈麻上军指着远处,言辞之间还有一些惊恐。
金伯饭望了过去,大夏是派人来了,只是来的是大队骑兵。金伯饭脸上顿时露出惶恐之色,他从马上跳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整理好衣服站在一边。
“来者何人?”数千骑兵呼啸而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漆黑的壮汉,手执长槊,神情威猛,声若巨雷,让金伯饭心惊胆战。
“新罗王金伯饭拜见将军。”不待大奈麻上军说话,金伯饭自己就老老实实的说上了自己的姓名,说完之后,心中一阵懊悔,再怎么样,自己也是一方之主,这些话不应该由身边的人代替吗?
“你就是伪新罗王?哼哼,上马吧!”程咬金豹眼一睁,冷笑道:“本事不行,胆子倒是不小。”
“这位将军,我家王上也是因为前任新罗王暴病身亡,加上膝下无子,在群臣的推举下继承王位,虽然没有得到上国敕封,但也是王上,并不是什么伪新罗王。”大奈麻上军心中叹了一口气,上前赶紧解释道。
“是与不是,你也不必跟俺老程争辩,去了陛下那里,自然会有定论。”程咬金有些不耐烦,冷哼道:“上马走吧!陛下已经到达国内城,准备在国内城外犒赏得胜归来的将士,你们赶紧跟上吧!”
金伯饭听了强压住心中的愤怒,赶紧恭贺道:“没想到陛下这么快就平定辽东了,让人佩服啊!看来,小王来的正是时候。”
“辽东早已平定,这次平定的是靺鞨人,世上以后就没有靺鞨七部了,只有大夏的子民了。”程咬金哈哈大笑。
“啊!”金伯饭惊呆了,嘴巴张的老大,差点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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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復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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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间一个人离开并不是赶回家休息,而是要去善后一些事情。
带回来的红色木凳需要关押保存,还有那从陈桥头身边剥夺而来的厉鬼也需要妥善的处理,一旦灵异泄露,这说不定又是一件头疼的灵异事件。
别人做这事情他不放心,所以还是得亲力亲为。
好在大昌市目前没有其他的是,所以杨间的工作还是比较轻松的。
等到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已经到了深夜了。
杨间离开了安全屋,独自走在观江小区的小道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的活过来之后,冯全又驾驭了第三只鬼,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这个时候冯全的记忆已经恢复了,染血的就报纸修改记忆的灵异看来是失效了,这一点从他对我的称呼改变就可以看的出来。”
“不过无所谓了,现在这个局势他就算是恢复了记忆又能怎么样?”
杨间思考了一下之后便跳过了这件事情,接着继续盘算起来:“鬼邮局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下次如果送信任务出现的话我将会在鬼邮局的第四层,鬼邮局第四层一定是存在驭鬼者的,要不然以第四层送信的危险程度,普通人早就死了。”
鬼邮局第三层的送信任务他就已经遇到了大川市301室事件,并且差点栽在了那里。
第四层,危险程度一定会继续增加。
到时候会接触到什么灵异事件他心中也没有底。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比鬼邮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留意,那就是自己和鬼橱的交易还没有完成。
鬼橱的交易内容是让自己进入一栋老旧的古宅内,打开其中的一扇上锁的木门。
钥匙现在还在杨间手中。
但是那栋古宅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而鬼橱只给了杨间九十天的时间,如今虽然时间还有近两个月,但是让他感到不安的是这交易背后的恐怖,还有违约后的代价。
“现在的我是否可以承受和鬼橱交易失败后的惩罚呢?”杨间第一时间没有想着去完成交易内容。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耍赖。
和鬼橱的交易是一条走向死亡的不归路。
只能应急的时候利用鬼橱帮助自己活下去,却不能一直和鬼橱交易下去,所以最后还是得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耍赖,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一定会被鬼橱的交易内容玩死的。
带着这种想法。
杨间来到了小区内一栋起到装饰作用的钟塔顶楼。
一座涂抹着鲜红油漆,样式老旧的橱子静静的摆放在这里,虽然这橱子看上去很正常,但总是莫名的透露出一种异样的诡异,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红色的木凳,红色的橱子……都是一个时代的产物。”杨间看着上面如鲜血般仿佛要滴落下来的油漆,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之前带回来的红色木凳。
这是民国时期的灵异物品,从外观,样式上都具备那个时代的特征。
不过现在杨间可不是研究这个。
他盯着鬼橱目光微动,带着几分犹豫和思索。
仅仅思考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杨间似乎有了决定。
他鬼眼诡异的转动了起来,红光一闪而过,手中突兀的多了一根金色发裂的长枪。
“是时候做个了结。”
杨间看了看那锈迹斑斑的柴刀,一道黑色的阴影逐渐覆盖了上去。
没有任何的迟疑,他手中的这件灵异武器当即对着这红色的鬼橱狠狠的劈了下去。
如果鬼橱具备灵异力量的话,那么柴刀是一定能够对其造成伤害的。
所以,杨间今夜打算把这鬼橱给劈了。
果然。
随着手中那满是锈迹的刀锋落下,那木质的红漆橱子立刻就被劈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差点就从中间给裂开了。
手中的武器似乎过于锋利了,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有多少阻碍。
杨间看着那鬼橱上面巨大的豁口,神色微微动了动。
鬼橱那裂开的口子处正在诡异的往外渗着鲜血,仿佛这一刀不是砍在木头上,而是砍在一具鲜活的身体上。
“既然已经动手了就不能退缩。”
杨间无视这种灵异现象,他再次抬起了手中那发裂的长枪,鬼影渗透,触碰柴刀继续劈砍了下去。
第二刀更狠,直接将鬼橱上面的橱门给劈了下来。
橱门里面漆黑一片,那黑色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晃动。
“很奇怪,我并没有遭受到柴刀的诅咒反噬。”杨间随后又发现,自己的身体很正常。
柴刀的可怕诅咒竟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难道鬼橱的存在并不是鬼,柴刀的判断无效?可既然不是鬼的话,那么柴刀的这种能够肢解鬼的能力为什么又能奏效?”
杨间觉得里面有疑问。
可是这个疑问暂时的被他压了下来。
既然柴刀的诅咒没有出现那么这是一件好事。
第三刀毫无迟疑的劈下。
鬼橱整个裂开了一大半,上面的橱门彻底碎裂。
橱门深处的黑暗也随着这一刀的劈下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看到的都是错觉一样。
然而鲜血还在不停的渗透。
那血不是从鬼橱里面流出来的,而是从木板内渗透出来的。
杨间一刀看下去鲜血都溅了起来。
但这种灵异现象依然阻止不了他的行动,他决定了的事情一般情况之下很难改变。
第四刀,第五刀……
杨间动作很迅速,他一刀刀的落下,鬼橱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在眼前崩塌,化作了一堆的木板,木片,只不过这些木板木片都浸泡在鲜血之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怪异感。
很快。
他手中的动作停止了。
因为事情结束了。
鬼橱被他用柴刀硬生生的劈碎了,而且没有一块木板是完整的。
和鬼橱的这交易,看样子是赖定了。
但杨间并没有大意,是鬼眼不安分的转动着,依然在窥视着眼前的这堆浸泡在鲜血之中的木板。
他要看看鬼橱是不是会产生其他的什么灵异现象。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杨间为了稳妥一点,足足观察了一个小时。
然而这一个小时之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满地的木板没有变化,那不停渗透出来的鲜血也早就停止了。
一切的灵异似乎都平息了下来。
“事情难道就这样结束了?这未免也太过简单了一点吧,鬼橱居然没有反抗的迹象。”
杨间皱了皱眉。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和鬼橱拼命的准备。
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
顺利的有些让人感到不真实,因为按照杨间经验和推测,自己劈掉鬼橱肯定要承担相当大的风险,甚至考虑过失败的可能。
“既然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反应,那么这事情就暂时算是解决了。”杨间也不打算一直这样等下去。
他将地上的这些东西全部收拾了起来,用黄金盒子装了起来,然后封死直接埋进了地下深处,而且埋的相当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染血的木板永远都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了。
“回去吧。”
收拾完这些东西之后杨间这才返回了住处。
五层高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小区的入口附近,坐北朝南,临江而望,纵然是在深夜,别墅内外也是灯火通明,丝毫没有熄灯的想法。
杨间此刻站在一楼的大门前,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些奇怪的感觉。
“不对劲。”
他微微皱了皱眉,脚步停滞了一下。
这种不对劲不是自己住处的不对劲,而是一种感觉上的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相当的隐晦。
杨间转身回头一看,鬼眼转动了一圈,扫看了周围一眼,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周围静悄悄的,安静异常。
“是我的错觉么?还是说鬼橱的诅咒还在?”他可以确定,这种感觉是劈掉鬼橱后出现的。
在那之前绝对没有这种感觉。
带着这种奇怪的想法。
杨间进入屋内,发现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显然,江艳肯定不在家。
否则她那种懒人性格沙发,茶几上肯定已经堆满了各种零食,包装袋。
杨间来到五楼,随后将手中的灵异武器放到房间后,洗了个澡,准备睡觉。
但是很快,屋内传来了动静。
“啊!”
是一声熟悉的尖叫声,像是有人做噩梦惊醒了一样。
随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位身材成熟,透露出几分媚态的女子穿着睡衣,头发零乱急冲冲的走上楼来。
杨间站在楼梯间看了过去。
那是张丽琴。
“杨间,房子里有人。”
张丽琴嘴唇微动,她看见杨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是无助的小孩找到了依靠。
她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杨间返回公司的消息了,本想着在家等着,哪知道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结果她迷迷糊糊的醒来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房间里站着一个人。
“房子里没有人,你做噩梦了?”杨间鬼眼窥视,屋内的情况立刻一清二楚。
“不,我没有做噩梦,我真的看见了有人在我房间里,就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我怎么敢骗你。”张丽琴急冲冲的走了过来,她抱着杨间的胳膊,成熟的身段微微颤抖着。
那是在恐惧,在颤栗。
这说明她刚才的确是看到了一些可怕的东西,受到了惊吓。
“跟我来。”
杨间不说话,只是带着张丽琴往楼下走,然后来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亮着灯,而且窗户都拉上了窗帘,除了一张床之外便什么都没有,连衣柜都没有。
这是灵异事件的后遗症,怕家具太多疑神疑鬼的。
“不,不在了?刚才我明明看见有人站在那里,我可以肯定。”张丽琴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一个墙角。
杨间并没有怀疑张丽琴的话,因为没有人会蠢到编出这么一个拙劣的谎言来欺骗自己。
而且自己之前进屋的时候也明显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张丽琴的这种现象似乎印证了之前那种不对劲的感觉。
“如果不是你看错了,那么就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屋子里,今晚你不要睡这里了,去我房间。”
“好。”张丽琴连连点头。
杨间带着她又返回了五楼自己的卧室。
他并不怕黑,随口把房间里的灯熄灭了,不过窗外的光亮照射进来,让房间里并不昏暗。
“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会处理。”
杨间并没有睡觉的意思,他坐在床头旁,微微撑着脑袋,像是在打盹。
张丽琴点了点头,蜷缩在一旁,抱着他的胳膊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
房间里一切正常,没有任何诡异的事情发生。
杨间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只鬼眼却在诡异的窥视着周围。
鬼眼的视线是一片猩红的。
可是依旧没有所为的“人”出现。
“离开了么?”杨间心中这样猜测。
但是张丽琴却没有了睡意,她依旧带着几分紧张的四处张望,似乎想要找到那个东西。
她很清楚,杨间在自己身边,只有趁这机会找到了刚才那种诡异的现象才能彻底解决。
否则,这种现象一直存在的话会让人崩溃发疯的。
不过渐渐的,张丽琴又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因为到现在为止又一切正常的。
“睡了么?”杨间那冷淡的声音响起。
“没,没有。”张丽琴很疲累,但是却还没有睡。
杨间说道:“回想一下你之前看到那种特殊情况时候做了什么,重复一遍,如果没效果的话,那么这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不能一直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好。”张丽琴回想了起来,她记得,自己睡醒了之后,然后开了灯,接着看到了人,再接着就吓的跑了出去。
“我睡醒了之后,听到动静,知道你回来了,所以开了灯,准备去楼上找你……”
灯?
杨间目光一动,他立刻开了灯。
灯光一闪。
昏暗和光亮交接的一瞬间,一个恐怖的灵异现象出现了。
杨间房间里的墙角里,一个诡异的人影浮现,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那个人像是一具尸体,浑身染着鲜血,支离破碎,但仔细一看却又不像是一个人……可是这一切却又迅速的消失不见了。
灯光亮起的角落,什么都看不到了。
刚才那惊悚的一眼如同惊鸿一瞥,转瞬即逝。
“消,消失了?”张丽琴又缩了缩脑袋。
杨间此刻站了起来,他随手一抓,发裂的长枪握在手中:“没有消失,灯光关闭的时候那东西不在,灯光亮起的时候那东西不在,只有在灯光闪烁的一瞬间才会浮现出来,藏得很深,需要某种特殊的条件才能看见。”
他又关闭了灯光。
灯光一关闭,光亮和昏暗再次交接。
墙角里的那恐怖阴影再次一闪而至。
这一刻杨间看清楚了。
那是被一个支离破碎的红色橱子,染满鲜血,犹如无数的断肢拼凑出来的一般,又好似一具诡异的尸体站在那里。
杨间快速的打开,关闭开关。
随着灯光连续不断闪烁,那东西的身影越发清晰了。
是染血的鬼橱。
“那东西还在…..”杨间看了过去,感受到了一双怨毒诡异的眼神在鬼橱里注视着自己。
似乎自己被盯上了,无法摆脱。
“砰!”
下一刻。
在灯光闪烁的一瞬间,他手中的长枪飞了出去,直接钉向了那产生了某种异变的鬼橱。
如果是鬼的话,棺材钉压制会起到作用。
然而一声巨响。
棺材钉钉在了墙壁上,钉出了一个洞,却没有钉住那灯光闪烁之间出现的鬼橱。
“不存在现实的东西,棺材钉无法接触。”杨间目光微动。
此刻灯光亮起。
那墙角里诡异的鬼橱消失不见了。
但是墙壁上却留下了一个扭曲,鲜血形成的字迹:二十九天。
字迹很快模糊,化作鲜血滴落下来,染红了墙壁。
这是一个期限,是杨间和鬼橱交易的时间。
然而这个时间却缩短了。
杨间和鬼橱的交易是九十天,按照正常的推算话至少还有五十多天,可现在鬼橱给出了二十九天的提醒。
似乎,杨间继续这样赖账的话,这个时间还会继续缩短。
“缠上我了么?看来这欠鬼的账,不好赖。”杨间心中暗道。
“不过鬼橱以这种方式出现,避开了棺材钉和柴刀的袭击,不存在现实之中,这说明它也在怕我,否则我还能继续把它拆了。”
“不,不对,它感到了威胁,这说明我身上存在某种彻底解决鬼橱诅咒的方法和手段,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鬼橱遵循着某种交易规则,在期限没有到来之前,鬼橱没有办法直接伤害我,可若是期限到了,鬼橱就可以无视规则直接失控……”
“鬼橱被我劈碎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张丽琴身边而不是出现在我身边,这说明鬼橱在提醒我,如果我不完成的话,鬼橱将有可能出现在我身边的每个人周围。”
“这是一种威胁。”
杨间心渐渐沉了下来。
交易矛盾激化了。
不过他并不后悔,因为这是早晚要面对的事情,自己无法永远和鬼橱交易一直交易,与其如此,倒不如趁着自己状态好的时候翻脸,免得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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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巔峰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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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5章:胜利了
【叮咚,贾复独自与万军中,斩杀前秦宣昭皇帝苻坚,奖励:技能强化x1,强化技能为:血神;
血神(一次强化):贾复独有超神级技能,由技能‘戟神’融合技能‘嗜血’进阶而来。
效果1,此技能初次发动后武力+6,拥有神级兵器技能的武将武力-2,王级武力-3点,将级武力-4点,无兵器技的武将-5。”
效果2,浴血奋战,在战斗中杀第一人时武力+1,杀至十人时武力再次+2,杀至五十时武力再次+3,杀至百人时武力再次+4。(注:此效果最多发动4次,而当进入嗜血状态后,无需击杀百人,即可激发全部效果。)
效果3,嗜血狂战,在战斗中只要受到哪怕一点伤害,武力当即+2;当受到轻伤级伤害时,武力再次+3;当受到重伤级伤害时,武力再次+4;当进入残血状态时,武力再次+5。
(注:此效果对身体的负担极大,故拥有极强的副作用,当进入重伤状态后,战斗持久力将会大幅度下降,而残血状态效果每法发动一次,恢复后基础武力将会永久性-1。)】
在一众超神将之中,单轮数据而言,贾复也是最顶尖的一批了,但他却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技能难以彻底发动。
激发浴血奋战需要斩杀三百人,激发嗜血狂战更是需要要残血,完事后基础武力还会永久-1。
这也就造成贾复的常规战力只能处于第二批次,残血状态才能处于第一批次,却无法持久,并且还会越来越弱,用上几次之后就会掉出超神将的行列,但经过强化之后的血神则极大的弥补了这一缺漏。
经过强化之后的血神,整体而言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效果2浴血奋战。
强化前的浴血奋战,需要斩杀三百人才能彻底激发,激发方式有些过于麻烦繁琐了。
强化之后的浴血奋战,彻底激发只需斩杀一百人,虽依旧很麻烦,但相比之前已经方便太多了。
另外,进入嗜血状态后,无需击杀人头数,也可激发全部效果,则让血神这个超神技彻底脱变。
什么是嗜血状态?自然是嗜血狂战时的战斗状态,俗称受伤状态。
贾复只要受伤,无论大伤小伤,都会激发嗜血狂战,
也就是说,今后的贾复只要掉血,就能激发浴血奋战的全部效果。
足足10点的武力,直接增幅到常规战斗状态中,这对贾复而言绝对是个极大的助力。
此时此刻,不仅仅是清军将将兵,连所有的秦军将士都惊呆了。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贾复将军竟独自冲入清军之中,斩杀清军主将苻坚后顺利归来,清军数万大军却无一人敢阻拦?
这,这也太强了吧。
当贾复重新回到城墙上之后,所有秦军都不约而同的欢呼了起来。
“贾复将军万岁……”
“贾复将军万岁……”
在伤痛和虚弱的双重折磨下,已经双眼发黑的贾复,甚至听不清四周喊的是什么,可他却强忍着体内的虚弱感,高举苻坚的头颅,大喊:“必胜。”
“必胜,必胜……”
千余秦兵齐声怒吼,发出山呼海啸、震耳欲聋的声浪,也让清军将领们的脸色发青。
有贾复这样的对手在,卢龙塞怎么可能攻的下来?
所以,对于接下来的行动,清军高层也出现了分歧。
以苻丕为首的少部分人,认为应该继续进攻,为苻坚报仇雪恨。
可被贾复吓破胆的大部分人,却认为如今主将苻坚已经战死,军心动荡群龙无首之下,应先退军休整一番,等恢复军心后,或是新的主将到来在继续进攻。
双方为此激烈争吵,最终被吓破胆的大多数的声音,压过来主战的一少部分。
六万清军往后撤军三十里。
卢龙塞内,经过一番休息之后,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的轩辕,当听到后方清军撤军的消息后整人都惊呆了。
“什么?苻坚撤军了?这怎么可能?”
轩辕满脸的惊异,而当听完手下的汇报后,心中的震惊更加剧烈。
“贾复竟一个人在万军保护中斩杀了苻坚?这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公孙轩辕彻底目瞪口呆,在他心中贾复的实力,可要是比孙灵明弱的。
在之前的战斗中孙灵明已经试过了,哪怕他拼尽全力都无法在三万大军的保护下,斩杀满清太子皇太极。
那么实力还不如比孙灵明的贾复,到底是如何做到,在六万大军的保护下斩杀苻坚的呢?
这实在有些说不通啊!
轩辕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贾复将军人呢?”公孙轩辕问道。
“贾复将军的伤势太重,清军才一退兵,将军就昏过去了。”
“什么?可有性命之忧?”
轩辕也有些急了,贾复可是秦王的表兄,他要是在自己首下战死的话,就算秦王大度不追击他的责任,也难报他那个小气的父亲不会迁怒于他,如此的话未来公孙家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军医说了,并无性命之忧,不过可能要休整数月。”
轩辕松了口气:“无性命之忧就好。”
皇太极这边,当收到苻坚被贾复斩杀,六万大军群龙无首之下,选择了退兵之时,皇太极气的直接把桌子都给掀翻了。
“苻丕为什么不站出来阻止?他爹都被贾复的临阵斩杀了,如此血海深仇,他就不想报仇吗?”
“太子殿下,苻丕将军反对了,可是……”
皇太极哪里还能不懂,更加的怒火中烧,大骂道:“懦夫,一帮懦夫。”
“殿下,就算把六万大军再调回来,也无法弥补主将阵亡对军心的打击,仅凭我们一军一面强攻,一日之内是不可能攻陷卢龙的。”
听到这话,皇太极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死死盯着眼前摇摇欲坠额卢龙,过了一会后松开拳头,无力道:“撤军吧。”
众将大顿时喜过望,半跪接令:“喳。”
皇太极统领三万大军乘兴而来,自信满满的要攻破卢龙,毕竟除了他之外,还有苻坚七万大军从背面进攻,而镇守卢龙的秦军却只有一万,可最终结果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两面十万大军猛攻卢龙塞一个月,伤亡将近三万,却依旧没能攻陷卢龙,最终败兴而归。
累的犯困的孙灵明,见清军竟在撤军,先是一呆,随即打了个激灵,激动的大喊道:“皇太极退兵了,清军退兵了。”
城楼上的士兵也跟着呼喊:“皇太极退兵了,清军退兵了。”
很快,喊声传遍整座卢龙塞,紧接着所有还活着的士兵,都跟着激动的大喊了起来,不过喊声却变成了:“胜利了。”
自此,历经一个月的卢龙攻防战,以秦军的胜利彻底告一段落,秦清之间也终于进入到了最后的决战阶段。


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小說 這隻妖怪不太冷 愛下-第五百四十三章 突發事件相伴


這隻妖怪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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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将周离唤醒。
他揉了揉头,明明这个地方也没什么海拔,但一觉醒来却感觉头有点胀,像是突到高海拔地区睡了一夜的后遗症一样。
瞄了眼枕头边蜷缩成团、轻闭双眼呼吸匀称的团子——
还不是只能原谅她。
周离转头一瞄,旁边床空空荡荡的,但他也没有过多理会,而是将头靠在靠背上静静回想。
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见槐序参加竹书争夺大会,就像是楠哥曾经玩过的一个设计类游戏一样,在一个不断缩小的圈里面被一群凶悍至极的妖怪围殴。这些妖怪有的长得比血妖还可怕,有的体大如山,有的千变万化狡诈多端,而他们似乎全是槐序的仇家,因此结成了同盟。
槐序可惨了。
幸好周离提前几天就打电话将恶神请了过来,关键时刻恶神出现,大杀四方。
至于恶神为什么会有电话,梦里没说。
“篷……”
槐序出现在了房间中,今天的他是一个个子高高体型匀称的少年,一出现就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周离立马问道:“怎么了?你又去哪了?”
“没事。”
槐序摆了摆手,露出蛋疼之色:“我去打探了一下情况,然后去山上找恶神打了一架,太久没打架了手有点生,要练一下。”
“哦。”周离这就放心了,“挨打了吧。”
“他也不好受!”
“这样啊。”
“你不信??”
“……”
这注定一个没有意义的话题。
因此周离直接跳过了,转而和老妖怪讲起了他昨晚做的梦,老妖怪听了哈哈大笑。
30号。
车师。
寒冬腊月里的水果批发市场十分冷清,门店开了几家,卖的都是些果干制品,以葡萄干为主,让人眼花缭乱。
刚吃完架子肉的周离和槐序晃荡其中。
这里盛产葡萄,自然也盛产葡萄干,光是他们现在逛的这一家店,就至少有七八十种葡萄干,是可以用肉眼看出区别来的。周离一边逛一边慢慢品尝着这些葡萄干的差异,令他感到惊奇的是,这些葡萄干的味道居然真的有很大差别,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葡萄干都是一个味来着。
而且这里卖得很便宜,按公斤算,最便宜的才二三十块钱,还可以讲价。
便宜的贵的都很好吃。
一个葡萄干的天堂。
槐序也在品尝,很不要脸。
老板从最初的漫不经心逐渐变得谨慎起来,又在周离一句‘老板你随便他吃,吃完之后我付你钱’之后放松下来。
最终周离选中了‘贵妃葡萄干’和‘酒心葡萄干’两种。前者他觉得清爽,不像其他多数葡萄干那样甜得发腻。后者口感特别有酒香,甜甜的感觉祝双和包子应该都喜欢,楠哥可能也喜欢。于是他称了几百块钱的,分开装,挨着填地址寄回去。
还买了些大枣,这边产的枣也是极好的,过年炖汤用得上。
再买点黑枸杞。
虽然黑枸杞的营养价值不见得比红枸杞强,但胜在泡出来好看,加上价格比普通红枸杞贵很多,因此有一种高大上的感觉。
某一家之主应该能接收到他的敬意。
前前后后花了七八百块钱,周离甚至还给红染姐姐准备了一份。平常他是不会轻易给红染送东西的,因为红染那似乎什么都有,而且很多他觉得很棒的东西在红染那里都很寻常,加上他也确实不知道地址该怎么填,槐序也不能随便过去。
这次他打算留在车上,等回了春明,自己去蹭饭的时候带过去。
因为买得多,老板也就没有在意槐序吃的那些,还给周离包了个邮,加了微信,说以后还想要的话可以直接在微信上沟通。
出门。
槐序嘴巴就没停过,甚至临走前他还伸手想再去抓一把,被周离拉住了。
老板看得眼角一跳一跳的。
“你好烦啊。”
“年轻人脸皮就是薄。”槐序满不在意的说道,还指着旁边商店,“给我买瓶昨天那种口香糖,草莓味的。”
“你不能吃木糖醇。”
“今天没吹风。”
“嗯?”
“不是吹了风不能吃木糖醇吗?”
“谁给你……你怎么知道?”
周离反倒楞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笑。
果不其然,老妖怪很得意的对他说:“昨天我问李呆毛,李呆毛给我说的,说吹了风不能吃木糖醇,会拉肚子。但是今天又没有吹大风,而且我又不是人类,可以买的。”
“她怎么给你说的?”
“你看。”
老妖怪摸出手机给他看。
在聊天内容中,首先是老妖怪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周离说我不能吃木糖醇的口香糖?
楠哥发了一个问号。
老妖怪再次解释了一下。
楠哥便发了一串滑稽的表情,然后问起他们当天的情况,得到老妖怪回答后,她说是因为吹了风容易着凉、着凉了吃木糖醇会拉肚子,还说周离都从来没这么关心过她,让老妖怪多听周离的话,不要怀疑周离。
弄得老妖怪很不好意思。
最后还叫老妖怪少吃木糖醇。
周离笑容越发灿烂,他似乎已经想象到了楠哥躺在床上笑到打滚或者在面馆里笑得直捶桌子的画面了,心疼床和桌子。
“你的怀疑让我很难受,幸好楠哥给我解释清楚了。”周离皱了皱眉,走到路边打开车门,“还想让我给你买益达,门都没有,自己买去,你又不是没有钱。我要回去早点睡了,明天要赶好长的路。”
“小气!”
他们的客栈其实就在葡萄园里,据说夏天来的话,藤上会结满葡萄,住客是可以随便摘来吃的,在这边葡萄着实不值钱。
即使过了葡萄产季,由于这边很多葡萄干并不是摘下来晾晒的,而是任由其挂在藤上晾干,所以还是能在藤上摘到葡萄干,洗洗就能吃。只是他们来的季节实在是太晚了,藤上早已空空如也。
31号。
一趟从早到晚的旅程,横跨三千里。
夜晚路边天光极美,路上好似只他们一辆车,已经很久没再见到别的灯光了。车内开着氛围灯,放着音乐,周离毫无困意,也不觉孤独,只扭头看着窗外的夜景,也折腾着团子不让她睡。车窗上倒映着他自己的脸。
“路上都没人。”周离小声说,“是都不想做核酸检测吗?”
“没人多好。”
“那个地方到底在哪啊?”
“前边……这边很大。”
“如果靠近边境的话,要边防证吧?”周离有些担忧。
“没那么远。”槐序顿了下,“到时候你就住在这个什么市里吧,市里人多,热闹一些……也不容易被邪恶妖怪撞上。”
“知道了。”
“不管输赢,我很快就能完事的,到时候再回来找你。”
“你也要注意安全,要小心,不要太自大,实在遇到打不过的就算了吧,反正他们拿到最后也是要交上去的,我到时候去问红染姐姐。”周离说着顿了一下,有点犹豫,“我还给她带了一份葡萄干呢。”
“没那么简单,就算能成也要很久之后去了。”槐序说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晓得的,你不要说话了。就在前面了,后天才开始,我先把你送到前面的城市里去,玩一天,到时候我再过来。”
“好……嗯?”
“嗯?”
两人都听到了大地传来的震动,好似地震一样,轰隆隆作响,绵绵不绝。
又是轰然一声——
前方的路突然往上桥起,并从中间断开。
起初周离还真以为是地震,这个东西对于益州人来说并不陌生,于是他立马低头抱紧了怀里的团子。但下一刻,桥起的路面便开始扭曲,整个世界也开始扭曲了起来,满天繁星好像落进了人间,在空中翩翩起舞。
有一股浮力出现。
来自他怀中紧紧抱着的团子。
就好像有一股力量要将团子吸走一样,不用多说,周离本能的将团子抱得更紧了,坚决不能让这神秘力量将团子大人带走。
吸力迅速增大,令他离开了座椅,并从团子身上逐渐朝他身上蔓延。
身边似乎有人在说话,声音模糊。
周离扭头一看,才察觉是槐序的声音,只是声音也变得扭曲失真,难以辨别,似乎在叫他将团子放开。
可惜晚了。
吸力已经将他也视作了目标。
这一切说起来慢,实则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超过常人反应能力。
下一秒——
一切恢复平静。
周离重重的落在地上,是柔软的草地而非汽车座椅或沥青公路。他已经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四周是提着灯笼闲得乱逛的亮亮虫,幸运的是团子依然在他怀里,槐序也依然在他身边。
“发生什么了?”
“好多亮亮虫!!”
“不知道。”槐序摇头,“有人以大神通将这一片区域所有妖怪都拉进了故土世界,你因为抱着这只蠢猫不放,也被拉了进来,应该是一群大妖合起手来做到的……难道大会开始了?”
“不是要后天吗?”
“你才是蠢猫!!”
“谁知道呢。”
突然槐序做了个噤声手势。
接着天空响起了一道温和的声音,解释道:“据可靠消息,有一群邪恶妖怪因为我们的聚集正朝这边赶来,为了大会不受影响,同时因为附近的大妖几乎都已在这里聚集完毕,所以我们仓促决定,竹书抢阅大会提前开始。”


熱門玄幻小說 特工毒妃:帝君逆天寵笔趣-第四百零四章 傀儡熱推


特工毒妃:帝君逆天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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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国皇宫。
正在皇宫里批改奏折的白洛辰突然打了个喷嚏,一种莫名的不祥的预感突然油然而生。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刹那间,御书房里骤然有一阵阴风旋起所有的宫灯在一瞬间齐齐地熄灭!
“谁?”白洛辰骤然的回头,看向风吹来的方向——那种阴冷的风里,蕴藏着无限的不祥和恶毒。
那乘风而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在白洛辰骤然回头的时候,放在御书房案上最后的那一盏宫灯也仿佛被什么力量控制着,一分分地熄灭了下去。
只不过一瞬间而已,整个御书房一下子就陷入了空前的黑暗之中。
那阵阴风继续旋转而过,“哗啦”一声,将他案上所有的奏折全数卷了起来,顷刻间全部卷落到了地上。
地上到处散落着奏折,凌乱不堪。
突然在黑暗的虚空中,出现了无数的水珠,那些水珠迅速的凝结成一条条锋利的冰柱那些冰柱朝着白洛辰迅速的刺了过去。
白洛辰听到耳边传来的风声,从腰间拔出沧月剑便是对着那些冰柱砍了过去。
“究竟是谁?为何偷袭本君?还不速速出来?”
白洛辰低声喝道,那些水柱被他的沧月剑砍中,哗然碎裂,可是,顷刻间那些被砍碎的冰柱,却又在瞬间重新凝聚在一起。
竟然在虚空中凝聚成了一张巨大的“脸”。
白洛辰皱眉看着那张水珠凝聚成的“脸”,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张“脸”上正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究竟是谁,还不快点给我滚出来!”白洛辰沉声厉喝道。
可是,却没有人回应他。
那一阵阴风重新在黑漆漆的御书房里吹了起来,在御书房之中到处旋转,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在白洛辰的身边旋转。
仿佛一个人在漆黑的房间里横冲直撞的来回走动,卷起漫天的纸张。
白洛辰闭上眼睛,仔细的倾听着黑暗中的声音,眼睛突然冷芒一现,再不迟疑,握着沧月剑,光芒如裂,“刷”的一声斩向了那阵旋转的阴风里!
剑芒落下之时,似是砍中了什么东西。
然而那一瞬间的触感却令白洛辰怔了一下,忽然有一种极其诡异而不祥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低下头看着沧月剑——剑尖上竟然有一滴暗红色的液体往下滴,赫然是血!
如果有血滴下来,那就证明,这不是什么邪祟之物,只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不足为惧!
“别再装神弄鬼了,赶紧滚出来吧,说不定本君尚且能饶你不死。”
白洛辰冷厉的说道。
依旧没有人回答白洛辰,那阵旋风忽地后退了几步,在黑暗中的房间内到处盘旋着。
隐约间白洛辰似乎可以听到从那阵旋风中传来的奇怪声音,仿佛低笑,又仿佛在叹息。
那种声音如潮水一般交叠着,不断地传入白洛辰的耳边,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人心的力量,让白洛辰的心神也忽然动摇了一下。
“苍龙破!”白洛辰再不迟疑,双手在眉心合拢,怒声说道。
黑暗里突然有一条白色的巨龙划过,刹那间照亮了整个御书房。
那一道苍龙破准确无误地刺入到那阵旋风的正中间,“刷”地一声,以破云裂石之势将那一阵旋风凌空定住。
御书房终于寂静了下来。
“刚才那是刺中了什么了吗?”
白洛辰看着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不由皱着眉头疑惑道。
整个御书房重新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黑暗之中。
黑暗里,刚刚那种诡异的不祥之兆已经荡然无存。
白洛辰原本想要追出去,可是追了一半,他却突然停顿了片刻,觉得有一种奇特的不祥,竟然是不敢再继续追击。
他转身后退,长袖一震,刹那间,整个御书房的灯火齐齐燃起。
光明重现,照亮了整个御书房。
那一瞬,镇定如白洛辰,竟也是忍不住惊呼出声:“婉儿?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我刚才伤到你了吗?伤口在哪?快让我看一看!”
出现在宫灯映照之下的那张脸,竟然是多日不见的林清婉,被他刚才那一击苍龙破击中。
林清婉被直接打飞在了他批改奏折的桌案底下。
血从林清婉的身体里倾泻而下,她雪白的衣裙都被染成了殷红。
即便冷静如白洛辰,也被此刻眼前的景象震到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把林清婉从地上扶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林清婉却抬起了手狠狠的穿透了白洛辰的身体。
白洛辰思念林清婉心切,根本没有发现眼前的她眼神空洞,仿佛一个提线木偶一般,根本不是真的林清婉。
“婉儿?”白洛辰看着面前的林清婉,不可置信的低声呼唤道。
林清婉的身体抽动了一下,似乎想努力的抬起头来,但是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了下去。
那动作,看上去就如同断了线的傀儡,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操控着。
傀儡?那一瞬间,白洛辰心里雪亮,终于醒悟过来。
他快速的在身上的穴道上点了几下,止住流血的伤口。
他后退了几步,不再靠近那个傀儡,只是抬起手来凌空一抓。
他想收回自己的沧月剑,然而他的长剑却只是微微一颤动,依旧牢牢的刺在那个傀儡的身体上,竟然没有应声飞回来。
果然,这个傀儡正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控制着。
那个人正躲在不知何处的暗处在与他对峙,让他失去了对自己武器的控制。
而刚才袭击他的,绝对不是眼前的傀儡……而是另外一个人,另外的一种力量!
“呵呵……不愧是朔月国的帝君,果然聪明,竟然被你发现了?”
忽然间,有一个声音传到了白洛辰的耳边,那声音不像是从嘴里发出来的,而是向直接传到脑海之中的声音。
那声音森冷而恐怖,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
在诡异的笑声里,那个身体上还插着沧月剑的傀儡,突然抬起了头,那张和林清婉一模一样的脸上,表情却是凝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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